今生不再见你,只因为再见的已不再是你,今日的永不再见,再见的只是一些苦涩的 奈的记忆。
十八岁的季节,天空飘着几多任性的云,偶尔有飞鸟走过,我喜欢抬头看天空欲散的云支离破碎,象我四岁的岁月,记得我的老师说过,别晃了,晃完了18岁就没有时间在逛。
我喜欢站在车站的某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看着车来来往往,望着那些离别的人们有一种失落,紧紧的一拥抱眼角含着热泪,似乎引领着我心中久违的感觉,似乎缺少的只是你昨日迷失的自己。
不知为什么我总厌恶尘世间的嘈杂,似乎给我的感觉,始终是杂乱的变幻,是你我见朦胧的欺骗,是你我间冷冷的邂逅,是伤痕累累的相处,是无奈而落悸的离别,有时我的心情似乎淡淡的象一个额外的看客,有时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冷血。有时我喜欢看马路上无理的取闹给平淡的今日添一些若有若无的风景。
有一次,妈妈问我,你若能选择你的命运,你会如何?
我依旧久久的平静,似乎看透了这个世界,我说,我厌恶选择,我怕我的命运在我的手里夭折。我也怕事先看到我未成型的命运,明日的事我很无奈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久滞的答语,似乎久久的惆怅,深深的叹息,我知道那是无奈的呻吟。
有一天,你被告诉你自由,忽然间得到自己盼望已久的幸福,似乎不相信眼前的命运的玩笑来的如此快,却感到自己的心里空空的,象蒸发了灵魂的躯体。
寂寞的我,从那时起我就习惯在午夜躁动的迪厅里,听那近乎爆炸的舞曲,狂乱的舞动着随着飘忽不定的音乐,似乎有只有如此才能忘记一些难以忘却的记忆。有时透过昏黄的灯光似乎有一条路,通向我昨日的青春,似乎又很飘渺看不清楚。
深夜望着慢慢走尽的迪厅,我的心很冷很冷,我有时怀疑自己的昨日荒芜的作了古,弥漫的错觉挡在我的面前,慢慢抬起怀疑的双眼,才发现迪厅的老板站在我的面前,不知说了些什么,我慢吞吞的起来踉踉跄跄走出门口,望着冷清的街道,只有几幅广告,破碎的月光从光秃秃的树枝见滑下冷冷的落在地上,似乎我遗失的记忆我想趴在地上拾起他放在我今日的记忆里。
我一个人孤单的走在死寂的路上,偶尔碰见几对亲昵的青年,然后我就不自觉的联想他们怎样的争吵怎样的打骂怎样的分手一定很可笑、、、、、、想到这里我总想哭,发现一个人走在这凄凉的路上,延伸的路,不知道通向何方,也不知从何处开始又从何处结束,就看到渺小的自己站在茫茫的天边望着迂曲的路。
不知什么时候走在竟连自己都陌生的又心阁前。
你走了,走了,竟没有一声短暂的告别,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你走了。走了,竟没有一丝飘渺的音信,那是一个寂寞膨胀的世界尽头。
夜里,冷冷的月色洒在深深的庭院里,寂静的角落边有谁听见那至冷的呢喃。凌乱的心绪在乳白色的月光里浮浮沉沉越发凄凉。
六子说等你身边尽是朋友时,你才会更加寂寞。以为我身边尽是朋友,所以我很孤独,可我自己时也很孤独。
以前你也许看见我纯真的笑脸,我在角落的深处慢慢将自己的心事一字排开。忙乱的自己,怅然若失,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就是那个总在路口徘徊的小孩,哭着,喊着,却没有人领我回家。
搁滩的帆船,等着那瑟瑟的秋风。象我。
并非不知道那滔天风浪下的灰黑色的海洋是我今生的坟墓,那五颜六色的阳光千奇万幻的珊瑚还有我喜欢的寂静的海啸也许明日就成了我的陪葬,我的生命就戛然而止,就象感人的偶像剧,慢慢拉开的帷幕遮住舞台上含恨而中的主角只剩低声的哭泣,可生活里的帷幕却什么也遮不住。
你看我时很远,迷惑的眼神,不知什么时候你我之间有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阴影像薄薄的烟雾弥散在你我之间。
你有你的方向,我有我的方向。两个背道而弛的方向。你说这是有缘无份,再也不用相见空添太多的愁闷。
我多么希望昨日的离别是场永不醒来的梦,可你留下的身影转身时落寂的笑,飘摇在紫青色的烟雨楼台里厚厚的尘埃。
青春的躁动在冥冥中苏醒,睡意酣然的望着眼前朦胧的世界,像一个失落的天使不解的冷泪挂在天边。
夏日的雪花漫天飞舞,还未落在我伸开的手掌间就化了,我摊开的手竟再也没有了感觉停在半空间。
生命的泥土委弃在地面上,不生乔木。只生野草,这是我的过错。
冷冷的灯光烟雨阁楼空空的巷。
听钟一声听鼓一声听锣一声听木鱼一声。
痴首在佛堂凌乱的焚香。
记忆中一个傍晚。很静。我听到一阵陌生的哀鸣,断断续续的很凄凉,我走过去寻着声音,看见我的猫嘴里衔着一只弱小的麻雀,我好奇的低下头注视着那双泪水汪汪的眼,我使劲的拍了一下我的老了的猫,他放下嘴里的尤物,摩擦着我的手,望着那呻吟在地的小麻雀,我的心很痛,这就是弱肉强食的自然界,慢慢拾起放在掌心,他看着我怀疑的惊诧里我看的出害怕,颤抖的身子流着血鲜红的刺破整个天空冲天的火光,久久的伫立,我的很老的猫在地上苦苦的寻找暗无天日的诅咒,我轻轻的摊开双手,放在地上,我多么希望他能躲过这场血光之灾,继续看着自己卑微的幸福延伸延伸,这也许不是宿命的宿命,我深深的忏悔,忏悔一个宿生命因我而止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希望它会恨我,这样我才能有点安慰我痛的心。